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

Harmonica kap Violin

8月15彼暗,規家口仔團圓鬧熱滾滾,店口面烘肉烘煙腸,厝內底sńg Wii 的電視tshit-thô物,突然間一時心適興,揣出真久無leh歕的口琴,歕予逐家欣賞,順紲講斯當時愛欲一支口琴的故事予怹聽:
1956年讀彰化中學初中二年的時,佇庄內暗時定定聽人歕口琴的聲,心內感覺真趣味真欣羡,有一工佇學校看著一個同學leh歕口琴,著共問一支偌濟錢、啥物牌--ê?tsiō按呢日也想、暝也想,siàu想欲愛一支Harmonica。
經過個外月的戇想,tiō決定寫批共佇阿里山做集材工仔的四兄討錢,講我偌愛偌愛一支口琴,你著寄錢予我買,閣特別交帶著寄去學校,毋通予阿爸佮大兄知。四兄足惜我一個減伊9歲的小弟,經過2禮拜學校通知我去辦公室領掛號批,領掛號批需要tǹg印仔,姑不將編一個理由騙老爸予我5箍去刻一粒印仔。
領著50箍tiō去冊局買彼支暝日思念的口琴,毋知欲按怎歕,嘛無人thang好問,好佳哉有說明書,1、3、5 歕出--去,2、4、6、7 suh入來,無偌久tiō已經歕有花字。祕密是掩崁bē-tiâu--ê,會曉歕tiō愛展,煞去予阿爸聽著,「哪有hit支品仔?」「買--ê lah!」「你哪有錢?」「ah tō共四兄討--ê lah!」「tō是按呢--òo,才會kâ討錢去刻印仔--òo!你這個囡仔…」
好佳哉,阿爸嘛興挨弦仔,對我sńg樂器並無反對,閣無問偌濟錢,若無,一支口琴開45箍,m̄ hông罵--死。斯當時田中到彰化的學生通學月票是21箍6,tsit 21箍6差不多逐個月攏著先共人借,彼陣阿爸會當予我的四秀仔錢,一禮拜無超過2箍銀。
1959年入去讀台中師範,真正大開眼界,鋼琴、小提琴、風琴、軍樂隊的樂器,逐項攏好聽,逐項攏想欲學,學鋼琴、小提琴需要開錢佮老師學,閣無參加樂隊,所以kan-nā會當學彈風琴。課外時間有機會聽著同學練習鋼琴佮小提琴的琴聲,時常聽kah戇神戇神,尤其是Violin的聲音,hiah-nī幼膩、顫音hiah-nī迷人,若欲有一支thang學毋知欲偌好--leh,khong-khám的心思,「睏罔睏,千萬m̄-thang陷眠」。
學校生活是十花五色--ê,著學的物件真濟,趣味閣輕鬆,學giú Violin的慾望早著放līng,一直到三年級頂學期才閣重新著火,閣一擺學khong-am做khong-khám的代誌,寫批kā四兄討錢。Violin已經有--ā,毋過無錢佮老師學,tiō「無師自通」罔khioh同學學來的步數,無老師指導有較輸,tn̄g-tio̍h困難tiō放伊suah,當然嘛學袂ka-nn̂g。出業做老師有薪水thang領,tiō決心去台中拜師學藝,結果才學一個月--niâ,tiō放棄無閣再積極繼續。一年前賣hit支琴450箍,tsit-má去台中學琴學費是一個月100箍,1962年做老師的月俸是750箍,ta̋nn踏入社會做工課,嘛需要hak一寡食頭路人的裝備,買兩軀會看口得身穿800箍、一台鐵馬1300箍、一粒手錶仔400箍、一隻事務桌仔400箍、一軀西裝1300箍…li-li-khok-khok一大堆,uì學生囡仔變成社會人,有想欲共厝內湊相添,實在心有餘力不足。2009/10/10蕭平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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